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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节 (第2/2页)
?甩的巴掌特别响。 ??关郃只可惜自己没能提醒水鹊临时找工具当武器,自己动手打多疼啊。 ??水鹊的手掌心烫烫的,瞥了艾尔德兰一眼,和人好好讲道理,“你别说刚才那么难听的话,会让我很难过的。” ??艾尔德兰低头,默不作声地握住水鹊的手。 ??他的左脸红印明显,不消多久就肿起来了,在冷然的眉眼衬托下显得滑稽。 ??眼皮半覆着,艾尔德兰低声和水鹊说:“对不起。” ??“手疼吗?” ??水鹊自己动手打的人,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手疼,那多不好意思,还短了一截气焰。 ??他别别扭扭地说:“不疼,我最擅长这个了,你要是让我不高兴,还不肯好好讲道理,我就、我就要打你了,像刚才一样!” ??他努力展示自己威力的样子,有点像受惊后张大身子虚张声势的小熊猫。 ??艾尔德兰哑然。 ??他没想到水鹊一个会因为周围人不和他搭档而哭鼻子的可怜小男生,实际上气性大得很。 ??起码巴掌扇得很响。 ??“对不起。”艾尔德兰诚恳地认错,尽管他在高领之下的脖颈已经布满了黑鳞,“你还生气可以继续……打我。” ??水鹊听到他道歉就消气了。 ??于是捏了捏手指,不好意思地向艾尔德兰说:“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?很疼吗?好像有点肿了,到我房间去处理一下吧。” ??水鹊:“我房间里备有草药。” ??艾尔德兰想说不疼。 ??但是因为水鹊的建议,顿了一会儿合上了唇。 ??他不是第一次进水鹊在宿舍内的小间。 ??因为是在见习骑士统一入住的宿舍,每个隔开的小间全部只配了衣柜、床头柜和床,没别的家具。 ??所有人的都是一样的,除了自带的被子枕头,没什么出奇。 ??艾尔德兰就是认为水鹊的小房间更温馨。 ??冬天加厚的厚羊绒被子松软,湖蓝色靠枕压在床头。 ??床铺没有整理,艾尔德兰躺下来只是刚好合适的床铺大小,水鹊来睡却好像只占据靠墙的一角似的,被子拱起来,差不多还维持着水鹊今早离开时的弧度。 ??床边随意堆着一件晚上充当睡衣的长衫。 ??这种长衫的裁剪其实和睡裙是差不多的。 ??床尾还挂了一件外袍。 ??是之前艾尔德兰借给水鹊的,后来他拒绝了要回来。 ??整个房间的物品皆有浅淡柔顺的香气,是来自水鹊身上的,令人心神安宁。 ??艾尔德兰似乎温顺下来,他掩盖的黑鳞也没有刚才叫嚣般的滚烫。 ??水鹊正弯腰低头,从床头柜里找寻着常备的草药,他的腰身弯出弧度,上身的大衣不够长,盖不住马裤包裹的圆润软肉。 ??艾尔德兰被烫到一般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。 ??正好瞥见敞开的衣柜。 ??那套华丽裙装就这么随意地放置在外层。 ??胸口的衣料好像被巡察者借着检查血迹为由,用手指仔细碾压过,褶皱未消。 ??现在的天空没有什么阴云,外面的雪人在缓慢消融,微暖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,恰恰好照在塔夫绸的面料上。 ??流光溢彩。 ??不难想象,水鹊穿上这一套,会漂亮得像是木偶剧里的公主。 ??公主…… ??艾尔德兰仿佛被钉死在原地,黑瞳瞬间立成竖状。 ??“你穿着这套……” ??他声音低沉喑哑。 ??“让阿瑞德看了、亲了?” ??嫉妒和不知名的丑陋情绪在心脏无限滋生蔓延。 ??撕裂般的绞痛。 ??艾尔德兰垂落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,颤抖着,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响。 ??水鹊兴冲冲地说:“找到了!” ??他捏着找到的草药。 ??没有留意到艾尔德兰的异常,随口回应:“嗯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