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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一十六章血色长夜漫漫 (第2/2页)
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一下?” 说到此,话锋一变,眼中冷意弥漫: “绑起来,去回礼。” …… 夜深人静 未时时分 清冷的街道上,一辆油纸布盖住的牛板车,车轱辘“咕噜咕噜”的响着,一路响到了张府门口。 叩叩! 叩叩! 朱红大门响起两声敲门声后,没了声响,一切都仿佛回了平静。 门后有守门的漫不经心打着哈欠,不耐烦地问:“谁啊?” 只可惜,无人回应。 但看门的门房想了又想,绝不是自己睡迷糊了,是有人敲门来着,于是乎,把门拉开一点缝,透着缝隙,往外头瞄。 “哎哟,这谁啊,敢把杂物挡在张府门口。” 一边发着牢骚,一边就去开门,要把那挡着门口的牛板车给推远一点。 只刚刚手一动,那油纸布就滑落了下来,露出牛板车上的“东西”来。 门房提着个灯笼,揉了揉睡眼,挨了过去:“什么东西……啊!鬼啊!” “噗通”一下吓得坐到了地上,“有鬼有鬼有鬼……” 门里头府中巡逻的守卫魁梧地走过来,见门房失魂落魄的叫着“有鬼”,凑过去牛板车上看了一眼,转身抬脚就踹门房:“你丫瞎了?明明是个大活人!瞎嚷嚷个屁?” “活人?”门房呆住了。 “活的,你怕屁。” 门房赶紧“刷拉”一下子站起来,往牛板车上看一眼:“这谁啊?把个人放牛板车上就给挡在咱张府门口,真好大胆子……咦?这是什么?” 门房的眼尖,从牛板车上拾起来一枚木牌,巡逻的守卫看到,牛眼陡然一凸,“给我看看!” 飞快就从门房手中抢过木牌。 细细看过之后,神情陡然严肃,又大步走到牛板车旁,伸手飞快地将板车上晕死过去的人,检查了一遍,严肃的神情,越发凝重。 “你守着,我去汇报大老爷。” 说罢,飞快窜了出去。 转花园,过长廊,几经周折,气喘吁吁立在书房前:“大老爷,快出来看看。阿虏被人送回来了!” 下一秒,门大开! “尚武堂的阿虏?他被人送回来了?” 张大老爷原本就没有睡,他在等尚武堂的事情办完了,回来与他汇报。 但这消息,似乎有些不对劲。 “四肢经络全部被人挑断,丢在牛车上送到了府上来。” “在哪儿!” “就在大门口,送回来的时候,牛板车就挡在府门口!” 守卫一说完,张大老爷拔步匆匆。 一路几乎飞奔到大门口,他虽然是等在书房里,还没有睡下去,却也已经换上室内的薄衣,这会儿匆忙得来不及披上一件外衣。 “大老爷,您来了。”门房见着正主,迎了上去,张大老爷看也不看,伸手推开,直去牛板车前。 “灯笼。”他手伸出。 早已有人候着一旁,立刻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张大老爷。 张大老爷提着灯笼,照向牛板车,另一手在板车上人的四肢摸了摸,忽然手往板车上那人的嘴巴捏了过去,又把灯笼往那人嘴巴一照……嗬! 周围之人,都是一骇! 那嘴里,空荡荡,黑洞洞一片! “好狠毒的手段!” 张大老爷眼中戾气一闪,随后把灯笼往旁边人手中一放,从袖中掏出一张帕子,擦了擦手,边面无表情问门房: “怎么发现这牛板车挡在门口的?” “回大老爷的话,就刚才一会儿,大门口响起来两声叩门声,我就从门缝里看过去了,就看到这牛板车了。” “没有看见其他的?” “没有,那人叩了两声门,就跑了。小的问门外的是谁,没人回答。” “手脚筋都挑断了,割了舌头。把人往大门口一扔,去九人,却只送来一人……好手段!”张大老爷阴沉沉地说道……把人丢过来,是告诉他:事情败露了,他的人被抓了。 又把人四肢挑断,舌头割了,那是让人没办法向他透露一点点情况。 这两步,并不是最狠的,只把一人丢到他门口……这才是最重要的——是在告诉他,主动权在她,她有他张家的把柄,是在逼迫他占据下风,丢了主动权! 张大老爷擦好了手,丢掉了帕子,缓缓转过身去,慢吞吞地从守卫的腰间,缓缓地抽出刀来,对着微弱的灯笼,打量了一眼手中的刀。 众人提醒吊胆地看着,不知张大老爷要做什么。 倏然之间! 张大老爷飞快转身,举起手中大刀,刀尖朝下,重重地插进了牛板车上那被送回来的人的胸口,鲜血汩汩地流出。 亲眼看到的众人,心脏飞快地跳动,睁眼大气都不敢喘地望着这一幕! 有人偷偷瞥牛板车上鲜血淋漓的那个人,那个人嘴里喷出来的鲜血,还在冒着血沫子……心有余悸地赶紧低下头去,心脏却狂乱不止。 “张青,处理掉。”丢下手中刀子,张大老爷对侍卫命令了一声,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。 只是蜷在袖子中的手,手背上青筋毕露! 是谁? 到底是谁! 连凤丫?……不,不可能!一个天生贱命的黄毛丫头,没这个能耐,也没这个胆子! 安九! “一定是他!” 除了他,还有谁! 挑了手脚筋,割舌头……思来想去,只有安九那厮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了。 张大老爷袖中手掌,捏的骨节“咯吱咯吱”作响。